在阅读此文之前送股转股,辛苦您点击一下“关注”,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,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,感谢您的支持!
2025年9月底,美国那边刚把闻泰科技列入出口管制名单,第二天荷兰政府就坐不住了。荷兰经济事务与气候政策部的大臣卡雷曼斯,这人刚上任没多久,正愁没机会在欧洲半导体圈子里刷存在感,一看这形势,立马援引了一部叫《货物可用性法案》的法律,直接对安世半导体下手了。

荷兰政府冻结了安世半导体在全球30个主体的资产和知识产权,还暂停了闻泰科技实控人张学政在安世的董事职务,甚至把母公司的投票权交给荷兰指定的律师来管。卡雷曼斯后来在公开场合放话,说这一切都是为了荷兰与欧洲的供应链安全,不能让关键技术外流。

荷兰政府这么一搞,安世半导体内部直接乱套了。荷兰总部那边停了向中国工厂供应核心晶圆,连中国员工的邮箱权限都给删了,还向客户散布说中国产品质量有问题。中国事业部这边呢,跟欧洲工厂的数据互通也断了。

全球交付周期从45天一下子拉长到120天,汽车芯片的交付量在2025年第四季度同比下降了38%。本田、日产这些车企被迫调整生产计划,欧洲汽车制造商协会急得直发警告,说供应链要断。

卡雷曼斯当时可能觉得自己棋高一着。他想的是,只要切断上游的晶圆供应,安世在中国东莞的工厂,这个承担了集团全球七成封测任务的生产基地,就得停摆,中方自然会被迫交出控制权。但他低估了两件事:一是中国产业链的韧性,二是中国人被逼到墙角后爆发出来的那股劲儿。

断供的消息传到东莞,产线上的气氛确实紧张了一阵子。手里库存只够撑两个月,要是两个月内国产晶圆跑不通,全球七成的封测业务就得泡汤。在半导体行业,换个晶圆供应商通常得折腾一两年,但这次中国团队根本没时间按部就班来。

从2025年10月底开始,东莞工厂变成了不夜城。两百名工程师组成专项测试团队,每天有300片左右的国产晶圆排队上线测试。每一片都得经历从零下40度到150度高温循环的可靠性验证,那真是跟时间赛跑。


结果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到12月,累计测试了超过1.8万片晶圆,产生了10万组对比数据。国产晶圆的良率稳稳扎在85%到90%之间,更关键的是,耐高温性能比荷兰同类产品还高出5%。

这意味着在极端工况下,用国产晶圆的芯片反而更可靠。全面切换之后,采购成本直接降了大约8%,主要是去掉了漫长的海外物流费和欧洲制造的高溢价。

成本降了,安世中国在2026年2月做了一件让欧洲同行头皮发麻的事,终端产品价格下调3%。全球车企和家电巨头们本来还在观望,这一降价立马坐不住了。

2026年第一季度的数据显示,大众汽车从安世中国采购的芯片占比不降反升,到了45%,宝马的采购量也提升了40%。客户才不管晶圆是产自奈梅亨还是上海,谁能稳定供货、谁性价比更高,订单就往谁那儿跑。

与此同时,闻泰科技也没闲着。2025年10月13日就发公告说要穷尽一切法律手段维权。2026年1月,正式提起国际仲裁,索赔金额高达80亿美元。

2月11日,荷兰阿姆斯特丹企业法庭作出最新裁决,维持了之前的临时措施,没恢复闻泰的控制权,但裁定要调查安世半导体现任临时管理层的行为。

2026年2月24日,安世中国从东莞发出一封公函,直抵荷兰奈梅亨总部。内容就一句话:即刻起,停止与荷兰总部的一切晶圆供应链合作,全面启用中国国产供应商。两天后,最后一批国产晶圆顺利上线封测,安世中国完成了产业链的彻底重组。

荷兰政府配合美国搞技术封锁,结果却亲手把自己的企业踢出了全球最具活力的供应链。2026年1月到2月,ASML对华销售额占比从巅峰时期的近50%跌到了25%,这家曾经不可一世的科技巨头被迫宣布裁员1700人。

卡雷曼斯后来在社交媒体上宣布暂停部长令,说是跟中国磋商后的善意表示。但法院那边的限制措施还在生效,安世半导体荷兰总部的新团队重组后,客户信任度大打折扣。欧洲车企的订单越来越多地流向中国分部,反过来帮中国的本土供应商壮大了。

2026年3月,安世中国又传来消息,基于自主研发的“12英寸平台”实现了双极分立器件的小批量量产,还成功试验了全新的ESD保护器件。这意味着在被荷兰断供半年后,安世中国在晶圆制造上已经迈出了自主的一步。

同月25日,商务部部长王文涛在喀麦隆出席世贸组织部长级会议期间,会见了荷兰外贸与发展合作大臣舍尔茨玛。双方就安世半导体问题交换了意见。

王文涛表示,中荷自2014年建立开放务实的全面合作伙伴关系以来,双边经贸合作不断深化,中方愿与荷方通过经贸混委会等平台加强政策交流,通过对话协商妥善解决问题。

舍尔茨玛回应说,中国是荷兰重要经贸合作伙伴,荷兰新政府高度重视发展对华关系,期待早日率企业家代表团访华,协商找到解决分歧的办法。

2026年3月9日,荷兰在埃因霍温搞了个光子芯片试点工厂的奠基仪式,总投资1.5亿欧元,全由政府出钱。荷兰经济部长赫伯特在仪式上说,这个计划关乎荷兰的经济安全与产业韧性。

前ASML首席执行官温宁克也去了,他倒是说了句实话:与其说要完全自给自足,不如说是想重获商业地位。荷兰在光子学领域有技术,但已经没有强大的制造业来把这些技术从实验室变成产品了。

这话其实点出了问题的核心。卡雷曼斯当初对安世下手,打的旗号是要保护欧洲的技术和产业。可结果呢?安世中国现在独立运营,用国产晶圆造芯片,成本更低、供货更稳,全球客户照样买单。荷兰那边,技术是留下来了,但市场没了,订单没了,连带着ASML的生意也受了影响。

卡雷曼斯以为切断供应就能拿捏住中国企业,结果反倒逼出了一条更完整的国产供应链。他以为跟着美国走能捞到好处,结果发现美国那边“50%穿透性规则”一暂停,荷兰的处境就变得很尴尬。他以为这是为了荷兰与欧洲好,可到头来,荷兰在半导体领域的地位反而被削弱了。

安世中国那边,闻泰科技的维权还在继续。国际仲裁程序推进中,预计2026年上半年会有结果。闻泰科技在2025年亏了不少钱,预计净利润亏损90亿到135亿元,主要是安世控制权受限造成的投资损失和资产减值。

为了集中资源,闻泰还把产品集成业务以43.89亿元卖给了立讯精密,打算全力聚焦半导体。
荷兰这边呢,法院的调查程序才刚启动,按照惯例得花6到12个月。卡雷曼斯当初那股子雄心壮志,现在估计也凉了半截。他推动的这次干预,没给荷兰带来什么技术优势,反而让中国企业学会了在本土解决问题。

整件事看下来,卡雷曼斯那句“是我让安世脱离中国的,这一切全部为了荷兰与欧洲”,更像是一句自我安慰的话。他确实让安世脱离了,只不过脱离的不是中国,而是原本中荷合作共赢的那条轨道。




送股转股
元股证券服务-投资者服务平台提示:本文来自互联网,不代表本网站观点。